于是我起身去取,然后用黑色塑料袋包好送给了她。
她仿佛像一个街头的黑帮,左顾右盼看了好一会,才迅速的拿起来装到了自己的包里。
陈:多少钱?
我:算了,不收费,反正我也用不上,拿了走吧。我要下班吃饭了。
说完我下了个逐客令。
她看着我的表情,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快,犹豫了一下,在桌子上留下了五张红色毛爷爷转身就走了。
她这次没有等一周,第二天我还没睡醒就给我打了个电话,想要预约。
正好当天我没客户预约,所以让她下午过来了。
我:陈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陈:我……最近正好老公在国外谈单子,我就试着在家里把它拿出来。但还是不行……太可怕了……
她从包里将开了封的假阳具用纸包着像是拿着屎一样嫌弃的扔在了我的桌上。
我:那您,尝试过了么?
陈:没有……
我:其实那天我没来得及跟您说,这东西的作用就是让您熟悉它的存在,等心理上的抗拒没有了,以后自然就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了。
陈:但是……我知道……只是……我……
我耐心地等着她说完话,能感到她其实有点紧张,这也很正常。
陈:我没用过……这要怎么用啊……
我:……您就当这个是您老公的那个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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