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到那个男孩欠了巨额赌债,还不起就要被剁手,讲到他拿钱消失的那个下午,她独自进入雅韵轩那间包房里时心里暗无天日的绝望,讲到燕姐出现,给了她一条看似严苛实则已是仁慈的生路。
“所以你……还在等他来接你吗?”
“早就不想了。其实仔细算算,我来燕姐这里上班也才过了半年多而已,但却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至于他……呵呵,说不定他早就死在外面哪个角落里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有时候想想,可能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吧。不会再嫁人了,也没什么不好。”
我心里发紧,刚想说不会的,想说还有我,可话还没出口,就见她身体晃了晃,头一歪,靠在了椅子背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我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来。
她很轻,在我怀里像一片羽毛。
我把她放到她那张床上,仔细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我退回自己床边坐下,拿出手机,给燕姐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燕姐很快回复了,字里行间仿佛能看到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笨死了!她能跟你说这些,把过去撕开给你看,就是对你完全敞开心扉了!这是多明显的暗示!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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