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在离人群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停了车。包皮他们拉开车门就冲了过去,我也挣扎着想跟上,却被燕姐一把按回座位。
“燕姐,你干什么?!”
“小闯,你冷静点。”她的手很有力,声音沉静,“你现在过去只会更刺激那孩子,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夏芸她可能有危险!”
“包皮他们已经过去了,会看情况处理的。相信姐,也相信夏芸那丫头。”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好吗?我们等消息。”
我怔怔地看着她眼底不容置疑的坚决,又望了望远处楼顶那个微小而危险的黑点,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我。
我颓然靠回座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十倍。
我死死盯着楼顶,直到眼睛发酸。
就在我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抽空时,楼顶边缘那个身影猛地晃动了一下,似乎被人从后面死死抱住了。
一阵短暂的僵持后,那身影踉跄着,从危险的边缘消失了。
楼下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复杂的骚动,夹杂着叹息和议论,还有几声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的唏嘘。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旧楼的单元门里,终于走出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夏芸。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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