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去会所上班的时候顶了两个硕大的熊猫眼。
昨晚我一夜都没怎么睡,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燕姐最后那双含泪的眼睛。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身下的床垫弄得咯吱作响,连带着把夏芸也吵醒了好几次。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厂里出什么大事了?”夏芸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忧。
看着她写满关切的脸,我心里的愧疚感又翻涌上来,只能含糊其辞地说是为了一个急事愁的。
夏芸信以为真,心疼地给我按了半天太阳穴,直到后半夜才重新睡去。
而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一直熬到天蒙蒙亮。
惴惴不安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本以为会面对燕姐冰冷的脸色,或者干脆被她视而不见。
然而,办公室里却空荡荡的。
“燕姐呢?”我走出去,问前台小妹。
“不知道啊,”小妹摇摇头,“一早就没看见她。”
我心里咯噔一下。
燕姐是极自律的人,一般不会无故缺勤。
“是不是去厂里了?”我自我安慰地想着,掏出手机给鞋厂的王厂长打电话。
王厂长也很郁闷:“小闯总,我正想找你呢!燕姐今天没来厂里,几个急单等着她签字,我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
“什么?没去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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