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昂首挺胸地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街边避让的百姓,嘴角噙着得意而张狂的笑。
待看见李文渊时,他眼睛一亮,非但不下马行礼,反而双腿一夹马腹,策马直冲过来,直到距李文渊不足三尺处才猛地勒缰。
枣红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虚踏几下,重重落地,溅起的泥点子朝李文渊身上扑面而来。
就在泥水将要溅到李文渊官袍的瞬间,我已踏前半步。内力一拂,不动声色之间,将泥水挡下。
“哟!这不是李大人吗?”郑定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声音洪亮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大清早的,您不在家里发傻,这是去哪儿啊?”
他故意拖长声调,身后二十余名亲兵跟着哄笑起来。
李文渊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郑同知,本官正要召集官员去守备校场。你来得正好,随本官同行。”
“同行?”郑定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笑得甲叶哗哗作响,“李大人,您没搞错吧?让本将军跟您同行?本将军是骑马的,您可是步行。怎么,是想像昨天一样,让本将军提溜着您吗,李观察使大人。”
“可惜呀!”郑定山狂笑,“没有一花夫人的大白腚和小静姝的小嫩屄可看,本将军不能像昨天一样浑身是劲,提溜不动大人你啊。”
他用词极尽粗鄙,故意把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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