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到她觉得自己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占有。
深到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是一个被操的女人。
那些快感涌上来的时候,有多强烈。
强烈到她眼前发白,强烈到她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只有那灭顶的痉挛把她一次次抛起来、摔下去。
强烈到她哭着喊着“不要”,身体却拼命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吞。
南宫一花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可清醒之后,那些画面又涌上来,比刚才更清晰。
她想起曹褚学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
红肿的阴唇、外翻的穴口、淌下来的白浊。
她应该羞耻,应该哭,应该恨不得死去。
可她那时候想的,居然是原来我里面是这样的。
原来被操过之后,会变成这样。
她想起曹毕把她的腿扛到肩上的时候,她看见他脸上的汗珠滴在她乳房上。
她应该躲,应该推开他。可她没有。她只是看着那颗汗珠顺着乳沟滑下去,然后被他的动作震落。
“四叶,你姐夫,文渊他……很忙。”一花整了整思绪缓缓说道,“也清正,静姝出生前还会一个月和我同房两三次,而且他是文人,身子羸弱,我轻轻一夹,他就射了。静姝出生后,他和我同房的次数就更少了,一年也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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