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边,钓鱼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李建国坐在斜前方,鱼竿纹丝不动,浮标像钉死在水面上。
他其实早就没心思钓鱼了——身后每一次细微的喘息、布料摩擦声、母亲压抑的低哼,都像电流一样钻进他耳朵,让他下身隐隐胀痛,却又硬不起来。
他只能假装专注,耳朵却竖得老高。
林秀兰忽然动了动腿,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尴尬的急促:“然然……妈……妈有点尿急……”
她脸颊泛红,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刚才的偷情让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膀胱却在这一刻忽然抗议起来。
池塘边虽然偏僻,但毕竟是户外,四周有芦苇遮挡,却不是完全私密的地方。
李然眼睛一亮,低声在她耳边说:“妈……忍着点,儿子帮你。”
林秀兰心跳加速,瞥了一眼丈夫的背影。李建国没回头,却把鱼竿握得更紧——他听见了。
李然扶着母亲站起来,假装要一起去芦苇丛后“方便”。
他揽着她的腰,带着她绕到一丛较高的芦苇后面,离父亲大约十米远,刚好能听见,却看不清。
芦苇沙沙作响,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林秀兰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柳树,裙子被儿子掀到腰间,内裤已经被拉到膝盖。
她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扶着儿子的肩膀,声音发颤:“然然……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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