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行从小到大对事都有严苛标准,例如小时候考试必须拿第一、登台表演必须拿一等奖,不然就毫无意义。
再长大些进入cn做练习生,出道仅是他的起点,他要拿团内人气第一、要当队长带领团队拿到大赏,甚至开拓海外市场,至于实力不足的成员,他更希望能在亲手带领下看着对方进步,反而会有种成就感。
可现在,曾经围在他身边,关于练习问题事事都要追问自己的宋景清,终日跟其他导师加训,自己的存在就显得多余,明明我才是队长,甚至知晓你的真实身份,为何要冒风险让别人教你呢?
结束练习后谢寻野那小子还一直黏着你,越看李砚行心底越堵得慌,像是有块千斤重的石头砸在他心尖,抽痛的喘不上气。
很久之后李砚行才明白,这不是负责,这是性缘脑、是隐隐的嫉妒。
“跪好了,夹紧,不要让它掉。”
宋景清赤裸下身,趴在床前双臀翘起,尽管双腿并得死紧却藏不住内侧透亮水光,跳蛋采用双凸设计,走势犹如曲折的山路却紧紧贴合她的肉蒂与穴口,肥软的阴唇将跳蛋深深埋进,嫣红的穴肉将其嵌入,李砚行冰冷的低喃在耳畔响起,她咬紧牙关,床单被抓出几道褶皱。
指尖摁上遥控器,细微的嗡嗡从少女紧闭的双腿传来,李砚行调到两档,贴合着肉蒂的橡胶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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