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的经历让她习惯性的顺从,没有意识到还有别的选择。
细白的手指捏住百褶裙的一侧,轻轻向上提了十几公分。露出了那截白得有些晃眼的小腿。
原本只是苹果红的撞伤,此刻在皮下淤成了暗紫色,边缘泛着淡青,在冷白的皮肤上像是一块被弄脏的顶级绸缎。
闻承宴的目光在那圈淡青色的边缘停留了很久。
对于他这种习惯了精密调教的人来说,这处伤痕显得极其刺眼,没有规则。它打破了云婉身上那种如瓷器般的完整性。
但更让他觉得意外的,是云婉对此表现出的那种逆来顺受的钝感。
她就那样提着裙摆,既不急着放下,也不出声讨饶。她像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最终的裁决。
闻承宴终于抬眼看她,视线带着一种实质性的压迫,“云婉,你对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太随便了点?”
云婉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用“随便”这个词。
“我没觉得这很重要。”她轻声回答,语气里透着一种真实的困惑。
这种困惑,在闻承宴看来,简直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珍贵,所以她才会在得到一个模糊的指令后,就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这种对自我价值的低估,恰好空出了一块巨大的荒原,等着他去占领,去插上属于他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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