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被闻承宴横抱在怀里,视线随着他的步履轻微晃动。
玄关处极高的挑空让呼吸声都带上了细微的回音,深色的胡桃木墙板与冷调的大理石地面交织出一种近乎肃穆的安静。
这里没有一件多余的陈设,甚至连灯光都被调试得恰到好处,只照亮该照亮的地方,其余部分都沉溺在一种有质感的阴影里。
闻承宴没在客厅停留,径直进入了电梯。
电梯无声地上升,数字在镜面壁板上跳动,最终停在了顶层。
随着电梯门滑开,闻承宴抱着她步入了一处更为开阔的私密空间。
这里没有回廊,推开双扇的胡桃木门,是一个几乎由黑白灰三色构筑的极致空间。
比起家,这里更像是一个私人的、静谧的审判场。
闻承宴没在卧室停留,而是径直带她进了那间大得惊人的主卫。
这里的墙面贴着整块的深灰色水磨石,冷白色的隐藏光源从天花板缝隙中洒下,将一切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闻承宴将云婉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闻先生……”云婉的声音带着破碎的余韵。
闻承宴没说话,他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块名贵的百达翡丽,随手搁在台面上。
金属扣合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空旷的浴室内,像是某种仪式开启的铃音。
他抬手,指尖在那件黑色呢子大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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