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小天的声音有些瓮声瓮气,“你跟那李浩也长干那事吗?”
“什么,什么事?”陈艳一时没有反映过来。
“那事,就是那事,俺不愿意,俺心里难过。”说着,声音竟大哭起来。
陈艳一时傻了,不一会便有些明白过来,感情那小冤家在吃醋,还哭,心中不禁得到安慰,这冤家纯真的行为表现出对自己有情。
“傻瓜!”溺爱的看着小天,双手抱着他,“别哭了,我如果也跟李浩干那事,那天你跟我做那事时姐就不会流血了。”
“啥流血不流血的。”小天呜咽道。
“傻家伙,不知道吗,女人第一次跟男人干那事时都会流血,你这个小色狼是姐的第一个男人。”
“也是最后一个。”陈艳暗道。
陈艳虽在美国上大学,但骨子里是一个很传统的人,虽不至于从一而终,但对自己认定的人绝对至死不渝,这从她在开放的美国生活这么多年,但仍是处女上可见一般。
在清醒的状态下,允许小天在自己身上使坏,代表她已初步认定了小天。
“艳姐,那别人咋说你们是夫妻。”陈艳便把父亲的绝症,自己和李浩假结婚的事跟小天说了一遍。
“小天,姐真该回去了。”
“我送姐。”怕村里人看见,两人饶到村外的路,一路上少不了亲亲热热。
把陈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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