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醒了,先是眨了眨眼睛,后不文明的打了个呵欠,擦了擦眼角挤落的“眼泪”,匝了匝嘴巴,在完全清醒之前,听到成小天哼哼唧唧背八条罪状的声音。
韩冰很是惊讶,不是惊讶成小天还在哼哼唧唧背八条罪状,而是惊讶自己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快的成小天连区区的一百遍都没有背完,可是,自己的感觉却是睡了好长时间。
韩冰身子略向上挪了挪,把枕头竖靠到了背后,整个人斜躺在床上,看了看地上的成小天,问道,“现在几点了,我睡了有多长时间?”
早在韩冰刚有动静的时候,成小天就觉察到了,怎么说这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清醒着,一个昏睡着,清醒的人在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嘴里在哼哼唧唧的时候,耳朵也在时刻捕捉着房间里的动静,绵长的呼吸,偶尔翻身床的抗议声,房间外的走廊上不知道什么人的脚步声……最后,当然是韩冰的呵欠声、匝嘴巴声、问话声。
成小天想抬起头看看韩冰,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如岩石般坚硬,甭说抬头,就是头在低几分都办不到,本以为保持这种跪姿,只是感觉全身发硬,却忽略了脖子也在全身的范围。
这让成小天很懊恼,自跪下以后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这种惩罚方式的威力。
但懊恼归懊恼,问题总归是要回答的。
成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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