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金箔,透过深色车窗,在郭时毓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缓慢游移。
他陷在后座宽大的皮革里,眸色沉沉地望着流逝的街景。
“我先走了”的话音刚落,门内便传来一声闷响——不重,却像身体撞上门板的钝音。
之后,一片死寂。
一股没由来的烦躁,细蛇般钻进他胸口。
不该留她一个人和唐柏然在一起。
第六感在尖锐地报警。
可那是她哥哥,能在房间里做什么?
……哥哥?
郭时毓脊背倏地挺直,眉峰一点点聚拢、压低。
画面不受控地涌现——唐柏然的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
自己为了讨她欢心而刻意维持的、该死的香水味,竟和唐柏然的气息重迭了。
“你能不能……先换个香水?”
夏悠悠带着哭腔的呢喃,突然在耳膜深处复活。
那气味……和唐柏然有关?
更糟的画面接踵而至——她下车时轻颤的、仿佛无法完全并拢的腿,以及领口下那片若隐若现的绯红。
“掉头!”声音冲出喉咙,比他想象的更沙哑、更急促。
“郭少,邹总吩咐三点前把你送到……”助理小王从后视镜里瞥见他脸色,话音顿住。
“掉头回去!”郭时毓打断他,脸上是一种罕见的、剥去了所有温润伪装的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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