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拉德福德宅邸的灯火上。
一场迟到的宴会,而槲寄生站在门槛外,橙红长发被夜风吹散,迟迟不愿跨入那扇迎接她的门。
隔着一道大门,就能听到里面的管弦乐声。
小提琴的颤音如丝绸般滑过空气,混杂着宾客的攀谈与低笑,那种上流社会的喧闹,又是一场她早已厌倦的冗长宴会。
她的心如潮水般起伏不定:
昨晚的耻辱如藤蔓般缠紧喉咙,那咸涩的精液味、被嗅内裤的屈辱、身体不由自主的高潮,让她几乎想转身逃进夜色。
可那份对母亲的深爱与感恩如古树的根系般深扎。
她不能逃,五十万美元虽如及时雨,却只是杯水车薪,家族的债务如雪球般滚大。
她必须……必须继续这笔交易,哪怕它意味着更深的堕落,哪怕它会夺走她最后的贞洁与骄傲。
羞耻与责任交织成网,她浅绿眸子失神地望着门缝透出的灯火,心底默念:
这是我选的路,为了母亲……为了那个……那给了我一切的女人。
她不能停下,必须为家族赚到更多资金,度过这无底的深渊。
她恨这交易的污秽,恨自己竟在镜前为他打扮得如此性感,可又告诉自己:
这是必要的牺牲,仅此而已。
她甚至没有收到请柬。
那是拉德福德对她的羞辱?或是某种恶趣味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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