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走廊的瓷砖在三天后仍残留着消毒水味。
陈康警官用指节敲了敲教师休息室的玻璃窗,日光将他的影子折成两截投在徐亮僵硬的脊背上。
徐亮盯着桌上摆成直线的三支黑色水笔,汗珠顺着耳后滑进校服领口。
“三天前的家政课结束后,你在哪?”
“食堂。”
“具体时间。”
“下午四点二十。”
“你在食堂的监控死角停留了十二分钟,用手机给李强发了信息。”
徐亮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陈康用圆珠笔尖戳了戳笔录本,纸面洇出墨点:“信息内容?”
徐亮舔了舔发白的嘴唇:“问他晚上打不打游戏。”
“这值得删记录?”
水笔被指节捏出轻微的咔哒声。
玻璃窗外的走廊突然掠过奔跑的脚步声,教师休息室的百叶窗漏进一条光带,正切在徐亮发抖的膝盖上。
陈康把档案袋里的照片推到他面前——郭乔恩卧室抽屉里的玉貔貅、染血的棒球棍、三张往返清迈的长途车票存根。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上周五下午,他说要回家取东西。”
徐亮的声音突然拔高半度,像绷断的吉他弦。
窗外的蝉鸣在这一刻诡异地停滞,他听到隔壁教室传来课本坠地的闷响。
陈康从胸袋掏出个密封袋,里面是半枚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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