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回长条凳,腿却怎么都并不拢。
裤裆那坨东西硬得发烫,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裆里,每动一下布料就磨得龟头生疼。
十三厘米,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这会儿胀得青筋都快爆开,运动短裤被顶出个明显的帐篷,形状狰狞得我自己看了都心跳加速。
作业本上那道函数题看了半天,一个字没写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厨房里那一抱。
她腰细得吓人,屁股却又软又翘,被我顶上去的时候,整个臀肉像果冻一样颤了一下。
那声几乎听不见的“就抱一下”,像把火直接浇在我心口,烧得我现在坐立难安。
厨房水声停了。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空心菜炒肉丝走出来,碗边还沾着油星子。
“吃饭。”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但尾音还是有点抖。
我抬头看她。
她已经把工作服最上面那两颗扣子又扣上了,可胸口那片汗渍还没干透,布料贴着皮肤,隐约能看见粉色内衣的花边。
她头发重新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还是湿的,贴在鬓角。
脸上的潮红退下去一些,可耳根还是粉的。
她把碗往我面前一放,自己端了另一碗,坐在我对面。
八仙桌很窄,我们膝盖几乎要碰到。
她低头扒饭,筷子动得很快,像在跟谁赌气。
我盯着她看。
她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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