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晞再也不把情绪挂在脸上,他戴上笑容的假面,就像周止戈越来越沉默寡言。
陶应雪趴在池子边,幽幽地叹了口气。
不行,除了让她想起那些物是人非的过往,没有任何借鉴意义。
……也是有启发的,让她发现自己真是太不在意他们了,她并不关心在他们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只是在某一个时刻忽然意识到,哦,周止戈好像不怎么笑了,啊,陆晞越来越虚伪了。
她又叹了口气,懊恼地拿拳头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
怎么会想不起来呢,那些变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抓住了那一点,却怎么也击不碎,更别提以点破面了。
她又翻了个身。
……等等。
如果小时候的陆晞会害怕她揍他,现在的陆晞会不会也还是这么欺软怕硬呢?
可是,她没办法战胜他呀。就算能从武力上压制,可她怎么防住那虚无缥缈的精神力。
她拧眉,终于开始回想起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今天发生的一切。
都是怎么说的来着?
那段记忆好像蒙着一层纱,像在梦里,在雾里。
“祂们可以感应到其他人的异能,并且在遇到生命危机时,对其他人躁动的精神进行安抚、疏解,以此来确保自己的安全。这种能力需要强烈的生存危机才能触发,于是他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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