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问道。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火看着他。看着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在那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赤裸,残破,肮脏,却又……那么真实。
不需要再维持大妖怪的架子了。
不需要再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歌姬人设了。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打败了,被征服了,渴望休息的女人。
两行清泪,顺着她红肿的眼角滑落,冲刷出一道白痕。
不知火颤抖着张了张嘴。
她想要说话,但声带已经嘶哑得发不出声音。
于是,她做了一个动作。
那个在舞台上跳了一辈子舞、受万人敬仰的不知火,缓缓地,一点点地,弯下了她那高贵的膝盖。
“扑通。”
她双膝跪地,跪在了法师的面前,跪在了那一地尘埃之中。
她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但却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彻底的松懈。
她抬起头,仰视着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
“是奴家……输了……”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心服……口服……”
说完这句话,仿佛抽走了支撑她灵魂的最后一根支柱。
不知火的双眼彻底一黑。
她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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