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萨斯首都。
一辆军用马车在深夜的主道上畅行无阻,没有士兵阻拦,因为马车上的徽记标志着一件事——这是一位帝国将军的座驾。
主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摆放着一尊雕像,雕像镌刻的是一只形态模糊的狼,身体狂放而无序,就像一只运动中的黑影。
月光洒在雕像上面宛如石沉大海,没有为这些雕像增添半点灵动。
马车径直驶向一处隐蔽的地窖,一会儿之后,一辆完全不同的马车从地窖的另一侧驶出。
男人静静地坐在马车上,表情尽数被黑暗所笼罩,唯有那锐利得仿佛能割开一切的眼神在阴影中无比清晰。
男人很有耐心,他每次回到帝都都要先换乘几辆马车再去往自己真正的目的地,虽然麻烦了些,但对于甩掉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来说非常有效。
男人最后坐的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来到了一间破败的宅邸。
宅子似乎许久无人问津,常春藤爬满了四壁,大门口的积灰厚得像一张地毯,窗户里没有任何灯光透出,从外面来看,它就是一栋死宅。
车夫掀开车帘,对男人微微点头。
男人从座椅下的暗箱里取出一个硕大的木箱,提着它消失在了车厢里。
夜风习习吹过,宅子还是一片死气沉沉,好像只有几片常春藤叶稍微动了动。
男人出现在了宅子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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