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只是路过。”奎因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检查着华洛的伤势。
它的一只脚蜷了起来,被割伤了,躯干上也有大大小小的许多伤口,都是被利刃割开,但都只是擦伤,并不严重。
奎因小腿上的伤口也在滴血,她蹲下身,咬牙将小刀硬生生拔出。
小刀上布满了倒刺,奎因的血肉也因此被勾了出来,血流不止。
奎因的果断让卡特琳娜露出些许赞赏:“看来你还有点本事。”
卡特琳娜没有急着彻底让奎因丧失行动能力,她自信地认为一切已经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奎因没回话,只是用手捂着伤口。
华洛此时叼着那个酒瓶来了,喙直接将瓶塞啄穿。
奎因迅速地将酒瓶拿起,将酒泼在伤口上,疼得她倒吸凉气。
“你还真是养了只好鸟,看来不把你绑在牢里逼供是问不出什么了。”卡特琳娜狞笑着,“你很能忍痛是吧,我听说最近帝都的监狱里从皮尔特沃夫那边进口了不少新刑具,让我想想叫什么来着……哦对了,电椅。这玩意儿可了不得,它能制造雷电贯穿人的身体哦,绝对不会让你死,但也绝对不会让你好活。”
奎因毛骨悚然,她从游骑兵部队的长辈那里就知道诺克萨斯是如何对待拒不投降的战俘的,手段简直是违背人性的残酷。
但奎因没有退缩,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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