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娅有点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
她收到了莎拉派来的一只传信海鸥的信,根据信上的指示,以最快的速度拿着急救箱和各种治疗药水赶往屠宰码头附近的一家旅店。
然后,她就看到了亲手给洛萨包扎的船长。
“嘶——!”洛萨趴在床上,夸张地吸着凉气,“你轻点儿……”
“少废话!”莎拉把绷带一圈圈缠过洛萨的侧腹部,恶狠狠地道,“我都给你包扎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虽然莎拉嘴上凶恶,但从她红透了脸来看,她的心情并不跟她的话语匹配。
妲娅迷惑地看了看房间的另一边,亚索正抱着一个酒瓶喝酒,而亚索旁边,还有一个一脸阴沉,一看就让人心里毛毛的光头男人。
那个光头男人给人的感觉是如此阴森,妲娅刚刚走进房间时就差点被他吓得跳起来,即使他从一开始就坐在凳子上什么都没有干,妲娅也有一种他随时会扑过来,用他腰间匕首捅死自己的预感,若非厄运小运姐在这里她真的没有勇气和这个男人一起待着。
“好了。”另一边,莎拉总算给洛萨包扎好了后,从床上下来,“你身子那么硬,肯定过几天就能好的。”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洛萨龇牙咧嘴地勉强从床上坐起,“你这一枪可真狠啊,我怀疑我的内脏都被打爆了,你要怎么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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