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尔回到了皇城。
他的身边没有泽拉斯的身影,无人知道他将泽拉斯怎么了,是杀掉亦或是封印在某处,但是也没有人去问。
因为看到阿兹尔那平静的面孔,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已经将问题解决了——当然,那两个小约德尔人是看不出来的,不过他们也根本不在乎泽拉斯的下场是什么就是了,洒脱的他们只是美滋滋地记录下自己的一场胜利,至于后面是吹嘘它还是装裱它,就看他们自己的心意了。
当阿兹尔看到复活后,像一只猫一样黏着希维尔的飞升女皇瑟塔卡之后,沉默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他似乎有点接受不了,自己景仰、崇拜的飞升女皇如今的样子。
不过阿兹尔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他细细观察了一下瑟塔卡的状态后,道:“她受损了……”
“受损?”此时的希维尔半张脸都被强行塞进瑟塔卡高耸的胸脯之间,不过希维尔可没觉得有多柔软舒适,瑟塔卡哈穿着那件黄金甲胄,抵在她脸上的只有硬邦邦的触感,磕得她脸都麻了,但凡人之躯又无法将飞升者的拥抱给强行推开,或者说希维尔还得庆幸自己没被瑟塔卡给抱爆。
“飞升者不需要进食和睡眠,而她此时却需要。”阿兹尔做出合理的推测,“只能证明她在某些地方受损了。”
“是灵魂吗?”塔莉垭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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