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聂淼的步步逼近，曹云的脸上只有绝望和怪异的笑容，却没有一点的恐惧，这让王栋和闵雪都感觉到有些意外。
而聂淼却暗暗感觉有些不对劲，曹云的性格一向是内向又谨慎，从不说多余的话，平时也是非常服从她敬畏她，从不敢违逆她，可刚才，曹云有那么一刻，居然露出了一切看开的表情，让聂淼感觉到不好的预感。
聂淼深吸一口气，步步逼近道：“曹云，你还年轻，犯了错并不是代表就完了，我可以保证，给你改过立功的机会，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掳走了胡颖，这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胡颖在什么地方，我保证不会为难你，只要你说了，我甚至可以考虑放你离开。”
曹云却苦笑道：“教官，我知道你说到就做得到，我也没有怀疑你的承诺。可是，你真的以为，到了我这一步，我还有退路吗？你错了！那个人，是我这辈子最最重要的人，虽然他根本就不在意我，只是在利用我，可是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包括死在内！既然已经被你发现，我还有脸面去求你宽恕？还有脸面面对那些信任我的队友？”
聂淼叹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教官，你不会明白的！”曹云脸上露出一种非常奇怪的表情，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时而陶醉，时而迷茫，时而痴迷，时而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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