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嘶……别别别……不带嫂子您这样玩儿的,噢……爽死我喽,又要射了!”
见我吃瘪,嫂子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卷起细舌吮吸我的马眼,龟头顶部传来的快感使我头皮麻烦,我努力忍着不射,忍得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怒涨。
嫂子看我明明快受不了了还坚持死撑,将我的龟头吐出来,没好气儿地道:
“有必要吗你?就非得跟嫂子过不去是吧?快点儿射了得了!”
开玩笑!男人怎么可能说射就射呢?我倔强地朝嫂子摇了摇头,决心死磕到底。
“好啊你!我让你死撑,让你不射!”
嫂子就像跟我犟上了似的,她更加奋力地用乳房撸动我的肉棒,那张含住我龟头的小嘴儿吸得更加用力了。
我爽的歇斯底里的嗷嗷大叫,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堵在马眼处了,甚至还渗出来了些许。
但我本着男人的尊严,哪怕是憋出前列腺炎都不肯射,让久攻不下的嫂子好生心急。
乳交这种玩儿法极费臂力,嫂子被我给累的娇喘不停,眉心处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正当嫂子愁眉不展的时候,她忽然瞄到了我紧缩的阴囊,忽然灵机一动,趁我不注意时伸手掏住我的两枚蛋蛋。
惨遭猴子偷桃的我脸色大变,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嫂子的五根手指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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