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最近很忙。
开班后,他一到下班的时间便准时夹着公文包回去。
并且一纸申诉到了南汐绝那里,说是自己大病初愈,需要静养,最近一段时间任何应酬都不要找他。
南汐绝怜他难过,便准奏。
这下,可苦了陆若。
“砰砰砰!”陆若驱车到了顾朗楼下,跑上去将门砸得震天响,“二哥,你在不?”
没有回应。
陆若将耳朵贴门上仔细听了听,明明有光露出来。
他可以嗅得到屋内人的气息。
停了会儿,他阴险地笑了,吹了声口哨,从兜里摸出一根细铁丝,准备不请自入。
当年c州的金库里的保险柜都被他开过,还怕顾朗家这普通的小锁?
门开,顾朗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现了,幽幽说道:“什么事?”
陆若眼看他周身萦绕的阴气愈发浓厚,干笑两声,故作娇羞问道:“我可以先进去吗?”
“随便。”顾朗打了个哈欠,转身往里走,“说重点。”
陆若关上门嚎道:“二哥,你帮我去和四海谈判吧,那边死活不肯让步。大哥说要是谈不下来就扣我奖金。您救救小弟吧!”
顾朗坐到电脑旁边继续手头的事情,一边问道:“就凭你家老头和沈家的交情,还有拿不下的?”
陆若可怜巴巴地眨眨眼睛,“这回沈老爷子说话不作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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