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跆拳道馆。
35岁的女人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站着。她齐根短发之间,带一点挑染,露出的左耳上嵌着一小粒光点。
除此之外便没有装饰了。林莉在工作之余,一向简装出行。她一身浅黄色短袖,松垮垮的,腿上是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脚是一圈白色毛边。
她脚踩一双人字拖,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她脚趾甲方方圆圆,亮莹莹的,反射着对面中年男子的脸。
黄哥站在对面,鞠躬哈腰的,满脸陪笑。
我跟在妈妈身后,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看看黄哥。
按爸妈先前的约定,我未来上课,是爸爸陪同。可报课花钱、和人攀谈这个环节,妈妈要先出面。她话事儿。
林莉挑起眉毛,满脸质疑,抱胸的手指在手臂上敲啊敲。她打量着面前的跆拳道教练,扭过头,问我:“这是你要跟着上课的教练?”
我点点头。
“姐,我们……见过?”黄哥陪笑。
“我先前在楼下商城买包,你好像给我推销过。”林莉想了想,“那个见人就说减脂暴汗的,是不是你啊?”
“对对。”黄哥点头。
妈妈低头问我,“儿砸,你确定跟他上?他就是个搞推销的啊。”
这女人性子不算直,就是大嘴巴,讲话偶尔不太给外人面子,话都当别人面讲了。
黄哥细声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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