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儿嘶鸣,阳光毒辣。
让人难以忍受的酷暑明明还有好几个月才会过去,为什么暑假却提前结束了呢?
嗯,其实对我来说只是讨厌上学而已。
小学一直是门门一百分的三好学生,不知道为啥,一上中学就觉得啥也听不懂了,学习成绩一学期一降,每回老爸开完家长会回来,我都会吃顿竹板炒肉,可读不进去就是读不进去,这是打一顿能解决的吗?
烦人啊。
看着黑板上数学老师的鬼画符,我就恨不得一铅笔盒甩过去,就不能写点人能看懂的玩意吗?
“哎哎,小双子。”
突然有人碰了碰我的胳膊,把我从自爱自怜的牢骚中唤醒。
习惯性的坐直身体,目不斜视的歪嘴轻声对着同桌回了句,“干嘛?”
同桌是个小胖子,叫樊超。
家里很有钱,老爸老妈做生意的,所以把他养的肥肥胖胖,再加上父母长期在外赚钱,没时间管他,学习成绩一直吊车尾。
因此学习成绩下落的我有幸调到后排和他组了同桌。
这家伙算是我少之又少的死党,啥叫死党?
那就是有福我享,有难他当。
这小子也是仗义人,经常请我吃各种零食,下课后小卖部的雪糕也都是他包。
当然我不可不是图他有钱,能和他玩在一起,那是因为这家伙是为数不多和我一样性早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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