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鼻子和嘴,无语的看着化学老师施展自我封印术。
化学老师一脸愧疚的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声音软软的,“没事吧?你,你是,额,三班的刘双同学是吧。”
我此时感觉牙齿都有点松动,也不敢动嘴说话,只能点点头。
“真对不起,老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会在办公室?”
我扭头用眼睛看了看自己蹲着的办公桌,化学老师顺着我的目光看过,顿时看到从办公桌一侧露出的半个纸盒和地球仪。
她顿时明白,我应该是在搬教具,而她却一无所知的,进门扫了一下没看到人,就摘了眼镜换衣服,想到这,一抹红色迅速从脖子蔓延到脸上。
她匆匆转身把搭在椅背上的一些衣服塞进办公桌下的柜子里。
我也看到了她的动作,也看到了那衣服上的水渍和大片的墨水痕迹,心中了然。
每个班都有几个二货,他们天生喜欢欺软怕硬,强硬的班主任,恶鬼般的其他学科老师,天天把他们当孙子一样训斥。
而他们发泄怒火的方式,就是幼稚的欺负人,有时是女同学,有时是孱弱的男同学,也有时是柔弱好脾气的老师。
新来的这位化学老师,她说话柔柔弱弱,对谁都好言好语,从来不训斥学生,甚至对成绩不好的同学,还经常带到办公室补课。
这样一个好欺负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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