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该太内个的……每次咱都说咱是叶兰的人了,到最后次次把叶兰榨的一干二净,小叶兰不躲着咱躲谁呢~嗯哼~”
“娘子……”看着大凤虚弱的样子,我感到悔恨无比,真想把她捧在怀里啊。
可这会的大凤就像那病黛玉般,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想亲近却不得,隔远了又忧心忡忡。
“该死……”我下狠心给自己来了响亮的一记耳光,登时只觉眼冒金星,鼻中五味杂陈,维闻余音在房间内回响。
我不知道的是这一记耳光也扇在大凤心里。
“咱以后,对娘子百依百顺!”
“叶兰……你这是何苦。”大凤小声啜泣道,“咱刚刚情绪上来没控制住动了粗,除这外,咱几时和叶兰动过粗……咱都不舍得动叶兰,叶兰又何苦自扇耳光?不说看在大凤的份上,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不应如此自轻……”
“我……唉……”几句柔音把我堵的无话可言,我静静牵着大凤的手,大凤依偎着我,像倦鸟失了归期。
婵娟不语,只是将月辉撒向海港,静静地眷顾着这对恋人。
月辉无形,似水,如酥般缠绵,蹑手蹑脚地给房间染色。
远处的海面起了层幽雾,如纱,如绸,绵密似露。
少女的眼角落下一滴眼泪,跃然于少年的手背。
真真是:
轻烟绕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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