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在独自一人的深夜弹奏《月光》时,我才能看到,泪水模糊的眼前有“母亲”的身影在摇曳。
但当她在乐曲中靠近我,将要抚摸我的脸时,在我想要看清她时,她便化作月光消失了。
我没有开玩笑,那不是我幻想出的“母亲”,我能感应到“她”是实际存在的,要如何才能真正触碰到她呢?
为什么人能自然而然地在日益进化的社会中长成父亲,却必须要回望原初才能知道母亲呢?
活下去的方法和活着的归宿,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
如果说活着的归宿是母亲,那么在死前的瞬影中能够窥见她的存在吗?
毕竟死亡是活着必定的终途,也是一场生命的归宿。实际上,也有孩子为了见母亲一面而奔向冥府的故事吧,那真的不是濒死体验的幻象吗?
月光代表着温柔、迷乱,代表着静谧而彻底的变化,所谓新生……在曲终,我会变成什么样子,真的很值得期待。
现在这样的我,约莫能抓握住上述问题的答案了,还差一点,就还差一点……
啊啊——!
……
今夜的牛郎店主场属于莫吉托。
他穿着笔挺的礼服演奏钢琴,微笑着陶醉在琴声中。而在他身下,付了最多钱的女客人顺着琴键的节奏吮吸着他的龟头。
女人们为了争得香槟塔顶端的一杯酒——今夜与莫吉托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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