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家人在哪里?”
血……汇集到了男孩的下半身,这是他第一次清楚地体验“勃起”这一生理现象。谁人旺盛不屈的生命力已与他融为一体。
“哥哥,我们是一家人,所以只要永远在一起,我们就哪儿都能去!所以别客气,吃了我吧!”
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男孩不清楚。一模一样的声音,又怎么分得清呢?他是从自体细胞的原初分裂开始就
不曾与自己分离的存在,是他另一半灵魂的真情,如今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站在血泊之上的男孩手中,死死攥着一本被血浸染浸烂的旧书。
“……我明白了,未来的方向,你的答案就是这个。”
男孩没有松开持书的右手,他鲜血濡湿的左手握住指向天上的鸡巴,抬起了头。
他眼底反映的已不是令人喘不过气的集装箱屋顶,而是一片青空。
看着那片圆形的青空,心情就像射了一发大的一样清爽。
从今天开始,将头颅昂向星辰的鸡巴又多了一根。
“我是陈嘉伟,我就是陈嘉伟,我也是一根鸡巴,以后也只会是一根鸡巴。”
男孩坚定地说道。
——2214年8月25日,原·中国广东省南部地区爆发特大批湿奴灾害,一个自称陈嘉伟的10岁男孩才有机会跟随救援船只远渡太平洋,来到了位于北美洲的丁日市,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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