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着急,我需要去一趟薇恩那边,检查一下孕胎情况。所以……她的涂药交给你了。”海柔尔突然将银托盘推到杜林的面前,止血钳上还沾有血珠。
她起身时黑丝吊带袜勒出大腿丰腴的弧度,高跟鞋在地面敲出蛊惑的节奏,“顺时针按摩创口周围,用指腹把药膏揉进肌理。”
说到这,海柔尔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抓住杜林的手腕,从唇瓣里呼出的热气在他耳边造成酥麻:“你可别分心,炼金酸液造成的灼伤可不会等人。你要是不想让她后背烂掉,最好仔仔细细地涂抹。”
“当然,她身上有一些旧伤需要更私密的治疗方式。”
说罢,海柔尔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杜林和金克丝以及蔚·奥莱三人。
此时此刻,三人间流动着未言明的情愫。
蔚的皮肤比看上去柔软。
月见草膏在掌心融化成蜜色,顺着她麦色肌肤下背阔肌的沟壑流淌。
门扉闭合时带起的气流掀开病例簿,压抑已久的情绪在雨声中发酵。
消毒水的气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某种催化剂,诊疗床的金属边缘在顶灯下折射出冷冽的银光。
金克丝率先打破界限,坐在桌子上晃着双腿,将小脚轻轻蹭着蔚·奥莱身上缠绕的绷带边缘,而杜林成为连接两人的纽带。
她纤细的脚踝在医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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