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开口反问道:“诺克萨斯和艾欧尼亚打得那么热闹,以你的性格,应该更想去那边捞一笔才对。你没有考虑过吗?”杜林反问道。
梅有在咏我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希维尔眯起眼睛,心里快速盘算着。
他在试探我?
她不是没见过杜林这种态度——看似闲聊,实则每一句话都在挖坑。
“那你呢?为什么不去?”
希维尔歪着头,手指卷着一缕栗色发丝,语气轻佻,“还是说……你觉得身边这么多女人够你爽下半辈子了?”
说罢,希维尔内心便陷入激烈的想法斗争:莎弥拉、面前这个神秘的女人、还有路上带自己来的怪女人,包括这座法师塔内居住着接近十位美女。
要是杜林去了艾欧尼亚,那边的们恐怕也要被他纳入后宫……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希维尔想起三天前那个屈辱的夜晚,莎弥拉是如何用胜利者的眼神俯视得神志不清的自己。
那个曾经被她用恰丽喀尔抵着喉咙的诺克萨斯军官,现在居然……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只是希维尔实在想不通,杜林是怎么让那个倔强的野猫乖乖听话的?
因为按照她对莎弥拉的了解,对方可不是会轻易臣服的类型。可问题在于,这家伙和她的那位前长官在贝西利科过得可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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