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战斗方式……
并且杜林身后若隐若现的两道阴影，正与档案里描述的“恶魔仆从”特征完全吻合。
卡密尔沉默了很久。
最终，海克斯核心的光芒渐渐稳定。
“你的条件。”她冷冷道。
杜林笑了。
“明智的选择。”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仿佛刚才的威胁从未发生。
“菲罗斯家族保留海克斯水晶的专利，但必须向我的研究团队开放所有技术，你们的科学家团队要全部归属于我。”
“吉拉曼恩家族的凯特琳会成为皮尔特沃夫的真正掌权者，但菲罗斯家族依然可以在幕后操控经济命脉。”
“而你……”
杜林抬眸，“可以继续做你的‘灰夫人’，只是……别再干涉我的游戏。”
卡密尔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在逼我让步。
但……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卡密尔深吸一口气，海克斯核心的光芒最终归于平静，咬着牙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成交。”
杜林满意地点头，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合作愉快，卡密尔女士。”
卡密尔盯着他的手，片刻后，才缓缓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掌。
杜林也握紧对方的手，但嘴角却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了……”杜林低声道，“别想着背叛我。”
“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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