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闻言，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资产？什么意思？”
她看着杜林脸上那抹熟悉的、带着点不怀好意和玩味的笑容，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的预感。
这家伙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多半又是在打什么惊世骇俗又让人哭笑不得的主意。
然而，一旁的薇恩却只是淡淡地瞥了杜林一眼。
作为除了最早追随杜林的萨勒芬妮之外，与他相识最久、纠葛也最深的伴侣，她太熟悉这个男人眼神里潜藏的东西了。
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收集欲、强烈的占有支配感，以及某种……总是试图挑战常规与伦理的恶趣味。
她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很久以前，两人关系暧昧未明时，杜林某次酒后望着天空划过的龙影，半真半假说出的那个“梦想”。
——“等哪天发达了，一定要抓一头最威风的龙来当坐骑。”
薇恩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冷艳的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和早已习惯的调侃，开口道：“你不会……还对那个所谓的‘龙骑士’梦想念念不忘吧？”
杜林终于将目光从窗外彻底收回，转头看向薇恩，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野心的笑容，坦然承认：“当然。”
他的语气轻松，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这只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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