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拆开。”
这四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是一道神谕。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种邀请,一种献祭,一种对这份把自己当做“礼物”送出的默许。
她在那一刻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卸下了魅魔的狡黠,只剩下一个名为阿欣的女人,在这寒夜里渴望着一个拥抱。
男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
他那笨拙的、僵硬的手指,终于在这一声许可中找到了落点。指尖触碰到了那件重磅真丝礼服背后的系带。
那系带打得很精巧,像是封印着某种禁忌的绳结。
男人的手指因为颤抖而不听使唤,他在那滑腻的丝绸上摸索了好几次,指腹上粗糙的老茧刮擦着精细的面料,发出及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竟然有一种近乎凌迟般的痛楚与快感。
终于,第一根系带松开了。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随着那一根根细带的解开,那件原本紧紧包裹着阿欣身体的礼服,开始失去了支撑。
那一层层堆叠如云的白纱,像是失去了重力的束缚,顺着阿欣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的背部肌肤,缓缓向下滑落。
丝绸摩擦过皮肤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
“嘶……”
那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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