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佝偻,动作也不快,但每一次挥动扫帚,都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律,像是在清扫尘埃,又像是在清扫着这世间的某种因果。
他的脸上布满了如沟壑般纵横的皱纹,那是岁月刻下的刀痕。
那双眼睛浑浊而暗淡,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为了生计而奔波的颓废老头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极少数的人,或者非人的存在,才能从他那偶尔闪过的目光中,窥见一丝来自远古的慈悲与哀伤。
一只流浪狗一瘸一拐地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它浑身脏兮兮的,毛发打结,显然在这个城市里受尽了冷眼与驱逐。
它并没有因为老黄的扫帚而受惊逃跑,反而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摇着尾巴凑了过来。
它停在长椅的缝隙旁,对着那一堆枯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老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直起腰,轻轻锤了锤酸痛的后背,然后顺着流浪狗的视线看了过去。
在长椅下的泥泞里,半掩着一本被雨水泡得发胀、书页卷边的旧书。
老黄放下扫帚,缓缓走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悄无声息。
他弯下腰,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轻轻地拨开了覆盖在书上的枯叶。
书的封面上,依稀可以辨认出一个金发的男孩,正孤独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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