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
火石摩擦出微弱的火星,却始终无法点燃那一簇希望的火苗。
周围很吵,有人在喊着“团战”,有人在骂着脏话。
但在林宇的耳朵里,只有那一声声失败的“咔哒”声,像是某种倒计时,在宣告着他作为一个“人”的功能正在一点点丧失。
“啪。”
打火机从他那不听使唤的指间滑落,掉在满是烟灰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脆而绝望的声响。
林宇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打火机,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酸楚涌上鼻腔。
连个火都点不着。
这就是那个曾经设计出城市地标的天才建筑师?这就是那个发誓要改变城市天际线的林宇?
现在的他,连一团火都掌控不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是一只粗糙、宽大、布满老茧的手。那只手捡起了地上的打火机,动作并不快,却透着一种磐石般的稳健。
“咔嚓。”
一声轻响。
一簇橙黄色的火苗在林宇面前跳跃起来。
林宇愣住了,他抬起头,透过那微弱的火光,看到了一张脸。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
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是鸡窝,看起来至少有一个星期没洗过了。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老头衫,胸口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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