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整理那套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甚至有些破损的白色西装。
她拉平了衣摆上的褶皱,重新调整了领口的位置,将那片刚才还在疯狂乱颤的雪白风光,再次严严实实地遮盖在那层冷冽的珠光面料之下。
扣子扣不上了,索性就这样敞开着,反而增添了一份颓废的美感。
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她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理智、高高在上的“首席面试官”。
除了脸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以及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刚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她捡起桌上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回了鼻梁上。镜片遮住了眼底那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只剩下冰冷的精明。
“你可以滚去干活了。”
艾娃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淡漠,甚至带着一丝嫌弃,仿佛刚才吞噬了林宇所有污秽、在他身上高潮到翻白眼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随手从那张悬浮的办公桌上拿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笔。
通体由白金打造,笔杆粗重,散发着昂贵而冰冷的光泽。那不是普通的签字笔,而是一支顶级的专业绘图笔,是每一个建筑师梦寐以求的权杖。
艾娃走到林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衣衫不整、满脸茫然的男人。
她伸出手,将那支沉甸甸的白金绘图笔,精准地插进了林宇那件破旧夹克的上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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