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了句土话,从墙上取下把用麻布裹着的朴刀。
布条缝隙里露出暗红色锈迹,这可不是铁锈,是干涸的血痂。
“老鼠痣,你可别动山洞里那几个小的,要是让诺克萨斯人验货时发现数量对不上,会把咱们的皮全都扒了。”月祥突然开口提醒道。
“直娘贼!聒噪个鸟!俺老鼠痣岂是那等没分晓的蠢汉?”
老鼠痣挥动他那蒲扇大的巴掌,拍得自己胸膛砰砰响,信誓旦旦地说道。
夜色之中,这个满脸横肉的矮胖子此刻灵活得像只山猫,朴刀用布条缠紧背在身后,以免反光。
他沿着溪流行走,每一步都精准踩在鹅卵石的间隙里,二十年的山贼生涯让他学会了不能留下自己的脚印。
溪水在月光下像条蜿蜒的水银带子。
转过第三道弯时,老鼠痣突然蹲下,从怀里掏出个铜哨子。
“咕——咕咕——”
哨声模仿夜枭叫唤。
片刻后,树林里传来三下敲击树干的声音。
见此情景,老鼠痣咧嘴笑了,露出缺了半颗的犬齿。
他熟门熟路地拨开伪装用的树枝,露出后面黑黢黢的山洞。
洞口摆放着十二朵金属莲花在暗处绽放。每片花瓣都是精钢薄刃,花心裹着萤火虫般的炼金炸药,忽明忽暗的绿光将小路照成幽冥道。
这是他们和“先生”约定的安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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