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青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
肛塞胀了一整夜,后穴酸麻得像被撑开后忘了怎么合拢。
手腕上的软皮手铐勒痕还红着,淡淡一圈,像昨晚她自己扣上的耻辱印记。
她动了一下,链子轻响,提醒她——昨晚是她亲手把自己锁在床头的。
她慢慢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粉紫眼妆晕开,嘴角的血丝干成暗红。
她赤裸着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她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肿着,眼眶红,脖子上有项圈勒痕,乳房上指痕青紫,大腿内侧淤青斑驳,私处红肿还在轻微抽搐,昨晚的干涸白浊黏在黑丝破洞边缘。
她盯着镜子,声音沙哑:“……我昨晚……自己说了……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眼泪掉下来,但没有像昨晚那样崩溃。
她只是静静看着自己,像在跟镜子里的女人谈判。
“今天……我要去。”
她转身走向衣柜。
高志远昨晚准备的衣服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一套相对“保守”的黑色紧身连衣裙(v 领但不深、裙摆到膝盖上10cm)、搭配12cm黑色露趾高跟凉拖、肉色丝袜。
她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推到一边。
她自己打开衣柜深处,挑出了更过分的搭配。
上身她选了一件深紫色半透明蕾丝吊带上衣(领口开到乳沟以下,胸前只有两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