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好烦躁……
从容的语气,已经无法说出口了。
只有愈发不耐话语里的莫名火气,在悄然增长。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贱狗?!”
“正常人谁看自己的老婆那个样子了还再想去要她啊?啊?背着你出轨的花心女?”
“怀了我的孩子,基本都被我操烂了,你以后和她做爱插进去也是松松垮垮的,你没感觉她也没感觉。”
“当个绿帽接盘侠让你很满意是吧?”
“你觉得都已经背着你和我天天恩恩爱爱的她,还会爱着你?你他妈哪来的自信啊?”
明明,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过那么失态的表现了。
往日的从容轻松在她脸上全然消失,只有那张艳丽俏脸上布满了不爽与烦躁,将心中的恶劣情绪化作语言,一把把的插进青年的心里——
“……啊。”
“我哪来的……自信……吗……”
诺蒂妮那有些失态的烦躁话语,化作对于他的恶意,让高语苦笑着,捂住了自己越发呼吸困难的胸口。
“其实……我并没有……自信这种东西。”
“只是……”
“……只是什么?”
看着诺蒂妮那张脸上越发烦躁的表情,他微微地抿了抿嘴。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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