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呆滞而悄然睁开的眸子,在身心俱疲的绝望下终于失去了最后的一点光点。
清秀的青年就仅仅如同一个被唤醒的老旧机械一般,没上发条瞳孔游移着。
从那熟悉的不得了的天花板,缓缓游移到了那身旁的床边。
直视着他的水蓝色眸子。
有些干枯的嘴唇,似乎在看到这个身影的刹那微微张启了,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却只是普通地闭合而上。
眼神游移回了天花板上,他只是用已然干涸的喉咙吐出了几个音节。
“……主人。”
明明应该温和清爽的嗓音,此刻却干枯地如同在指甲在劣质草纸上刮动的质感。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是和内心一样的平静。
一样的干涸。
“……”
看着床上,那几缕散乱垂下的刘海下干枯无神的双眼。
诺蒂妮默不作声的,微微咬了咬双唇。
随即脸上,浮起了往日那般的轻浮艳丽笑容。
手指微微抚上了青年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勾人。
“……蠢狗。”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
指甲,在项圈与脖颈皮肤的间隙中微微蹭动着。
那好听得一如既往的女声中,却是好像缺失了几分往日的锐利。
“……”
宛若定格的瞳孔,没有因诺蒂妮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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