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刚移到这篇文章的下方,耳畔便响起了伯父略带威严、又略带调侃的声音:“呵呵,接下来的事情可都要看你自己的了!”
我并不是个多话的人,伯父更是在政坛多年的摸爬滚打中锻链出了一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眼神交流里,我跟伯父已然明了了彼此心里的意思,根本不用再多说一句话。
放下报纸,两个男人中间,一个带着黑框眼镜、咬着性感嘴唇一脸雾水的女人显得格外可爱。
“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啊?”
“喔,给小金看看你们不在的时候,有关于他师傅明智老师表演的报导而已。”
伯父似乎不欲自己的宝贝女儿掺和进来,抬了抬眉毛笑着说。
“嗯,我真的是没有想到,社会回响会这么大呢。”
我索性也顺着伯父的话接着说道。
雅子一听我们在说半个月前的旧事,对此不大感兴趣的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跟伯父扯起了新公寓里的一些琐事。
我其实一直是一个既不能给身边的女人带来充分的安全感,自己也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这是由于太多的事情潜藏在心底,即使在意,也会被表面厚厚的慵懒与颓废遮盖而无法被看穿。
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是那系铃人早已曲终人不见,无处可寻。
现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我所有的力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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