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步伐沉重的向家的方向走去,妈的,搞砸了,这也算是我和裴月的第一次搭讪吧,太失败了,我怎么这么不争气呢,一看到她的白袜就丧失理智一样受不了了呢?
不能这样下去了,要活的有尊严,不能这么猥琐下贱没底线!
无比悔恨的我再次从口袋掏出裴月的白棉袜,堵住鼻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郁闷的白天终了,晚上我到市边的一家小店点了一桌小烧烤配上半斤散白,打算借酒消愁,市边最近划了一片开发区,民工多,小饭店自然也便宜。
酒足饭饱之后,我打了个酒嗝结好账,摇摇晃晃的踏上了归程。
60度的散装白酒在我的肚子里烧灼着,我酒量其实并不咋样,白酒也更是没怎么喝过,但是散白他便宜啊,酒劲上头,我只感觉浑身燥热舌根发麻,视觉和听觉似乎有了网络延迟,晕晕乎乎走不清直线。
醉意渐浓的我路过了一片旧城区,老式楼房居住的一般都是老人,这里离市区公园很远,没地方跳广场舞遛弯,所以一般晚上很少有人出来,寂静的可怕。
可这时,前面不远处却渐渐传来了嘻笑打闹的声音。
我站住身子,定了定模糊的眼神,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昏黄的路灯下四个女生正有说有笑的推搡打闹着,在她们身后不远的路边处停着几辆炫酷的摩托,几个女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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