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言是下贱男娘,是渴望被主人大肉棒临幸的母狗,求主人肏贱奴吧。”
“咦~贱奴沁言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成为主人们跨下的玩物,奶子也好肉穴也好漂亮脸蛋也好,努力健身维持好身材也好,都是为了被主人当作下贱母狗去疼爱都是为了让主人舒服。”
沁言感觉心中有什么绷断了一样,为了能够被大肉棒肏,绞尽脑汁想着羞辱自己的话语,来博取主人们的同情,让自己能够被大肉棒肏得爽上天。
但,主人们却不为所动,甚至开始向门外走准备离开这里。
“不要走~贱奴沁言求求你们了~使用我这个廉价的男娘妓女母狗吧~用鞭子抽也好,用玩具虐待也好,求求主人了,只要肏沁言,什么都愿意做的……呜呜呜……”
带着颤音的下贱求饶并没有得到垂怜,随着关门和关灯声,沁言呼吸瞬间滞住,他的眼前只剩下浓稠黑暗,门外传来钥匙转动反锁机械声,那是命运锁死的最后一击,直接将他推入了一片静默孤寂里。
黑暗中时间变得无比扭曲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到令人窒息。
伴随着全身燥热和酥痒难耐,他空虚的后穴好想被塞满,昨天那根扩张花穴的硅胶肉棒就放在笼子下方的木马行,沁言多么渴望它能再度插入到自己骚穴当中。
沁言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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