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停在纸上两秒。
然后她写:
“示范。”
你差点把可乐喷出来。
你深吸一口气,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比如我说——katya,你的奶子真他妈大,我想埋进去舔到你腿软。”
话音刚落,你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僵了一瞬。
但她只是慢慢转过头,蓝眼睛近在咫尺,水光潋滟。她嘴唇动了动,用最标准的俄语低声说了句什么,语速很快,像咒语。
然后她用极蹩脚的中文重复:“奶……子?什么?”
装,继续装。
你心里的火彻底被点着了。
“好,我再示范一句。”你手指在桌下悄悄碰了碰她大腿外侧,“我说——我想把你按在课桌上,从后面干进你那又紧又湿的骚逼里,一直干到你哭着求我射进去。”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胸口起伏幅度加大,针织衫的纤维被撑得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却只是歪头,用手指在你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猫爪挠过。
然后在本子上写:
“不懂。但感觉……很热。”
你盯着那几个字,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二十厘米的长家伙顶着运动裤,轮廓清晰到夸张。
她余光扫了一眼,嘴角上扬幅度终于超过1毫米。
就在这时,老张教授忽然抬头:“最后一排那位同学!对,就是戴帽子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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