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奔驰600,车门被人打开,一只穿着皮鞋的脚,锃光瓦亮,出现在了众人视野,它先踩在地面,然后半个身子前倾,整个人从车内稳稳当当地走了出来。
还真是人生处处有相逢,不远处一个女人带队站在最前方,她身着墨色旗袍,裹住的身段像在宣纸上洇开的工笔牡丹花,腰际线收得那叫一个,险之又险。
偏偏在臀线处荡开道,暗金波浪纹,倒是比巴黎时装画报里的模特儿多了几分,东方欲语还休之美。
那截雪白的小腿正从墨绿色旗袍的开衩里探了出来。
羊脂玉簪在她乌檀似的发髻间,泛着温润的光,簪头雕成半开的玉兰,花芯里嵌着米粒大小的东珠。
这发饰简单得近乎寡淡,偏偏衬托得耳垂上那对翡翠坠子,碧汪汪地晃人眼。
她伸手握向左京探出来的手,腕骨支棱起一弯月牙似的弧度,袖口滑落时,臂内侧那颗朱砂在阳光下忽明忽暗,像落在白瓷上的红珊瑚屑。
“欢迎小左总,莅临指导。”
左京眼中多了一丝玩味,这骚蹄子,依旧这么会打扮:“徐夫人客气了指导谈不上,若是给您添了不必要的麻烦,还请千万海涵。”
徐琳此刻内心却翻江倒海,果然是他的儿子,样貌,气质,声线,像极那个镌刻在记忆深处的那个男人。
徐琳伸出雀舌舔了舔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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