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一个女人来抗事?”左京的话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湖面,在她的心里掀起阵阵涟漪。
这种语气?像极了老左宠溺她时的口吻,某一瞬间,竟让她产生了错觉。
她依偎在儿子的怀里,玉手抚摸左京的脸颊,双眸荡漾,喃喃开口:“是你吗?”
左京的眼中满是怜爱,他知道李萱诗在问什么:“是我。”
“嗤……”李萱诗笑了,笑的很是满足,儿子和他的父亲一样,都很会疼人呢。笑过之后,又长长一叹,是啊……他是我的儿子。
多么无奈,又值得骄傲的事情。
一瞬间,她积压了一整晚的委屈,好像都找到了发泄口:“京京……有人把妈妈得花都药死了……”
她藕臂紧紧环绕着眼前男人的脖颈,螓首深埋在男人的胸口。
左京双手同样环住少妇妙曼的腰肢,放眼望去,原本生机盎然的花窖,只余下凛冬肃杀之气。
李萱诗眼神掠过儿子棱角分明的俊俏面容,看向他略显白净的脖颈。
接着手上一用力,将脸贴在了儿子那硬朗的胸肌上:“京京,你怎么会来,是谁……”
“厂里一出事,我就知道了,放心不下你……”左京深眸里弥漫的都是心疼,低头对着李萱诗的额头轻吻上去。
李萱诗睫毛微颤,心湖荡漾出一圈圈的涟漪:“是妈妈不好,让你跟着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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