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上了发条的钟表,规律而机械地运转着。
周一到周五,林然的日程表精确到分钟:早上七点半和沈清吃早餐,上午上课或实习,下午陪沈清自习或散步,晚上六点半送沈清回宿舍,七点回到出租屋,七点零三分——苏稚准时敲门。
周六周日稍微宽松些,但沈清总会约他——“学长,周末一起看电影吧?”
“学长,新开的咖啡馆听说不错,我们去试试?”
“学长,图书馆有讲座,要不要一起去听?”
林然学会了找借口。
“周末实习要加班。”
“导师安排了任务。”
“身体不太舒服。”
沈清从来不多问。她只是温柔地说“那你要注意休息”,然后发来一堆养生的文章链接。
而苏稚那边,从来不需要借口。
她每天晚上七点准时出现,手里有时拎着水果,有时是甜品,有时只是她自己。
进门,拥抱,接吻,然后自然而然地走向卧室、沙发、浴室——任何可以成为战场的地方。
……
周二晚上,沙发。
苏稚今天穿了条紧身的黑色连衣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她一进门就扑到林然身上,腿环住他的腰,吻得又深又急。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林然把她压在沙发上,手探进裙摆。
“想你了。”苏稚喘息着,“一整天都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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